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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婿居然是道尊!!》小说最新章节,刘建德 叶天全文章节阅读

时间:2022-05-22 21:14:13作者:小张

小说:我女婿居然是道尊!!

小说:都市

作者:大马哈鱼

角色:刘建德 叶天

简介:原本三界逍遥客,踏入凡俗为故人。叶天,叶家法脉第四十九代单传独苗。原本有望突破桎梏,将叶家法脉突破至金丹之上。奈何天嫉英才,十五岁那年,为救苏稼,道骨崩碎。不得已在爷爷叶天罡引导下,由道入武,希冀着可以走由武入道之途,重修法脉。叶天,二十六岁,武入先天!后踏入凡途,入赘苏家。随后开启一段传奇之旅,手撕缝尸客,南斩无面人!解开一扇扇阴谋,战外族于天外,终成当世道门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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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直言,在场的各位都是垃圾!”

叶天擦了擦袖子上的血迹清淡的说了一句。而他的对面,十几个纹身壮汉,七躺八躺的歪歪倒在地上。

虎背熊腰,一身纹身,彰显着这十几位壮汉不平凡的身份:社会人!

而此刻的这十几位社会人,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断了腿,躺在地上呻吟。

叶天抬起左手,看了看表,眉头嗖的皱了起来。

“卧槽,马上八点了。这要迟到了?”

今晚八点给老爷子过九十大寿,自己原本准备的时间很充裕。结果在路上不小心被一个混混擦了车,车无大碍,原本叶天想息事宁人。结果这个混混反倒是不依不饶,一通电话叫来了十几个纹身壮汉。

“没有万儿八千的,爷爷叫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这是当时那混混的原话。

叶天这一刻知道,自己这是遇上碰瓷的了。可这群碰瓷的也太不长眼了,自己一辆十几年的破捷达值得碰么?

要碰也得碰碰库里南迈巴赫之类啊。但叶天想想,碰这些车,估计这群混混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推推搡搡的接触中,叶天爆发了。于是乎叫嚣着花儿为什么这么红的混混,终于知道竹竿为什么这么脆的道理。

“倒霉!”

叶天钻进破捷达里边,看着在打斗中褶皱的旧西服,眉头紧了紧。

而在南陵市西郊一处占地五十亩的私人庄园里,古朴而至简的客厅中已经坐满了人。

“爹,八点十五了。叶天还没到,是不是不要等叶天了。寿宴现在开始?”

一位六十多的老人,看了看手表对坐在主位的老爷子说道。

“不急,再等等。”老爷子目光开阖,看了看侧方立的古钟,面露微笑的说道。

随着老爷子的一句话落定,餐桌上响起了碎语。

“这叶天太不知好歹了,懂不懂礼数?让大家等他?”说话的是一位二十五上下的青年,一身不菲西装,头上戴着金丝眼镜,皮笑肉不笑的轻声细语。

“就是,苏平哥说的对。一个乡下穷小子,好不容易,娶了苏稼姐,却整天不务正事,吊儿郎当的。真的不知道惜福!”女孩说完,用眼睛看了看坐在旁边的苏稼。

“总督太子看不上,就看上这么一个玩意?!严重怀疑稼表妹,高度近视!”

“什么高度近视,我猜啊那叶天是给稼姐姐下了迷魂药。就凭他一个大学都没上过的穷小子,稼姐姐会看上他?!”

南陵苏家,在整个南陵都是首屈一指的势力,产业渗透至各个行业。而南陵作为南方行省的督府,直接是整个南方行省的经济政治中心。

那苏家在南方行省的地位,可见一般。而苏家老爷子苏奉最喜爱的孙女却在去年莫名其妙的嫁给叶天这么一个穷小子,着实惊了南陵吃瓜群众的心,更是让南陵一大批纨绔二代狠死了这个叫叶天的人!但是蹊跷的是,众多二代只知道苏稼结婚了,但是新郎是谁?叫什么名字,却无从知晓。苏家对这块的保密工作,做的挺好。

苏家二代次子苏行云,听着桌上桌下的议论,也跟着嘟囔起来,不过他嘟囔的对象是坐在首位的老爷子。

“农家野汉子,懂什么惜福?!入赘我苏家豪门,是他叶家八辈子的福气。爹,不明白您为何支持稼儿嫁给这种货色。稼儿要身材有身材,要学历有学历,听说南方行省总督公子对稼儿更是情有独钟!”说话的是老爷子苏奉贤的二儿子苏行云。苏行云主掌苏家地产行业,如果苏稼能嫁到总督府,那他苏行云才可以说真正意义的在南陵甚至整个南方行省一手遮天!

而此时的苏稼,眼睛微闭,似是未听到众人的议论,外表显的很是镇定。但是仔细看去,紧身晚礼服包裹下的躯体,在众人的议论中有一丝发抖。最终在她二伯苏行云的话下,苏稼忍不住了。

总督府太子李毅,是整个南方行省最大的纨绔子弟,换女友如同换衣服。自己的二伯却一直想要自己嫁给这种货色,这是为了自己利益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想到这里,苏稼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叶天,是我选的丈夫。各位叔伯姐弟,如果诋毁,请茶余饭后找没人的地方去肆意说去。今天是爷爷寿辰,各位在此时说这话,是不是不合时宜,还是说各位心中打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小九九?”

苏稼俏脸寒霜,直接把心中不满说了出来。听到苏稼这番话,众人愤怒不已。尤其是苏稼二叔苏行云,一副不知好歹看着苏稼。

老爷子苏奉听到桌子上的议论声,眼睛微开,环视一圈,随后右手微按,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同时眼神在苏稼身上微微落了一下,微微点头。

其实苏稼与叶天的结合,并不是苏稼的意思。而是他这位苏家太上皇的意思,起初苏稼死活不同意,老爷子苏奉在去年找苏稼一次深谈,强行让苏稼同意了这门亲事。至于原因,老爷子没有道明。

二百来平的餐厅安静下来,各人各怀心思低头看着眼前一片。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出。

“爷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对不起啊,路上出了点事,我来晚了。”叶天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

只见叶天快步走到苏奉跟前,随手一只寿桃面食出现在老爷子眼前。

看到这个面制的特大号寿桃,老爷子眼中露出一丝追忆。片刻老爷子面露微笑说道。

“好,好,摆在中间,摆在中间。”

“小天,真是有心了。”

苏奉开怀,难得脸上露出了笑意。

“开始吧。”老爷子苏奉右手轻轻一挥,示意寿宴开始。

众人站立,举起酒杯碰在一起,祝寿声此起彼伏。

然而还没等众人,酒杯落桌,一阵糟乱的脚步声在门厅方向传来。

“你们不能进去。”这是管家德叔的声音,显然他没有将来者阻拦下来。

“奉叔大寿,普天同贺。小侄未受邀擅自前来,还望奉叔不要责怪。”

人未至,声先来。

随后一个一米六左右的干瘦小老头,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身黑色的缎绸唐装,漆黑的头发往后梳的油光闪闪,嘴角叼着个楠木烟头,一双小眼盯着坐在首位的苏奉。

小老头看年纪,已然不小,大概六十四五。但是从其身上完全看不出,暮年老人的迟暮。

来者刘建德,南陵刘家的现任掌门人。南陵刘家,自从起势开始便是苏家的死对头,这次刘建德的到来,恐怕是来者不善。

桌上的苏家众人,面对突如其来的刘建德,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一个个面色变的警惕。

反倒是老爷子苏奉,面对这个晚辈,倒是随意自然。

“建德,大驾光临,我这一副身子骨恐怕经受不起啊!”

老爷子声音响起,随后对德叔说道。

“啊德,添付碗筷!”

苏奉挥手示意刘建德坐下。

“奉叔客气,奉叔可是我南陵江湖掌舵者。”

“小侄前来,恭贺奉叔大寿,特准备一份礼物,还请奉叔笑纳!”

刘建德一番寒暄,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木质锦盒,走到苏奉面前。

管家阿德想要阻拦刘建德,苏奉挥手阿德不必。

“啪~”

刘建德在苏奉面前把锦盒打开。

“呼~”

苏家众人站立起来看到里边的东西均心中一惊。

锦盒中装的不是别的东西,是一只表!一只标星用极品钻石镶钻的表!

表,很名贵!

但重点不是这些,在老爷子大寿之际送出一只表,寓意很明显。

送表如“送钟”,刘建德这是在为老爷子送终!

苏奉的脸色明显的僵了一下,一个将近百岁的老人,一生遇到的坎坎坷坷比寻常人吃的盐都多,但是这一刻苏奉的心还是出了一丝波澜。

“哎呦~限定款劳力士!刘叔真是大方!”

在全场陷入寂静的时刻,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宁静。只间一只手,粗鲁的从刘建德手中抢过手表,自顾的戴在左手手腕上。

是,叶天!

叶天的这个动作同时把苏家众人与刘建德这批人吓了一跳。苏家众人纷纷侧目看向叶天,这个时候你来捣什么乱?担心叶天的行为惹怒了刘建德。毕竟这是老爷子寿辰,最大的顾忌还是在苏家。如果刘建德发起飙来,虽然不见得他能得到啥好处,但是传出去影响最大的还是苏奉。

刘建德罕见的没有发怒,但他的一双眼冷了下来。刘建德眯着眼,冷冷的看着这个青年。

这是哪根葱?

叶天与苏稼的婚事只是限定于苏家内部知晓,并未对外宣传。所以刘建德并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正是苏奉的嫡孙女婿。

“怎么样,帅不帅!”

叶天戴好手表,在刘建德眼前一晃。

“挺帅,但是小朋友的手腕有点细,就怕手表将你的手腕压折了!”

刘建德看着叶天一脸欠揍的模样,阳阳怪气的说道:

“那就不用刘总担心了,我的手腕很粗!!”

叶天站定,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刘建德,好像一条毒蛇随时可以发起致命的攻击。

此时的刘建德脸都黑了,自己这一辈子就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看过。而且对面青年的那双眼,就像竹叶青一样,一双毒眼好像钻进了自己的心里,让刘建德说不出的难受。

“粗?希望小朋友的手腕可以足够粗!呵呵~”

刘建德冷冷的笑道。同时转过身,像没事人一样对着苏奉做了个揖,阴阳怪气的说道:

“恭祝奉叔像这只表一样,长命百岁。走!”

刘建德大手一挥,带着来人向门外走去。

一脸怒火的刘建德坐在车里,对副驾驶的壮汉说道:

“李强,我养你可不是白养的。为什么不阻拦这个混小子!”

李强,刘建德高薪聘请后天巅峰高手,据说曾经有一对五十人的战绩。那五十人可不是普通人,是一队成编制的中非特种兵。而李强凭借一双手,外加一柄匕首,活生生的将五十人全部歼灭!

“刘总,不是我不想动。而是我被锁定了,不敢轻举妄动!”

李强回过头答复了刘建德一句。而此时的他浑身上下被刚才出的浓汗包裹起来,汗在这个时候已经凉了,贴在身上犹如阴风刮过,说不出的难受。

“噢~”

刘建德陷入了沉思。

“被锁定了?是那老不死身边的管家阿德?阿德跟随老不死出生入死,据说是难得的高手!”

刘建德说了一句。

“不是!”

“那管家虽然已达到外劲内敛,几乎进入先天武者的境界。但是生机陨落,已经不能保持巅峰状态。对上我,十招之内,必取其命!”

李强肯定的说道。

“那你说的是谁?”刘建德有些好奇。

“抢手表的那个青年!”

“哦?!”

刘建德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阿德的徒弟?查一下,如果允许的话,找机会做掉!”

“是!”